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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十四岁的李威站在县医院体检中心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气味刺鼻,阳光透过玻璃窗在瓷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他低头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校服裤腿,感觉裤腰带又松了一截——这是他第三次在暑假被班主任带来进行“常规体检”。同学们的嬉闹声从隔壁房间传来,夹杂着女生们压低嗓音的惊呼,让他耳尖发烫。轮到他时,医生用冰凉的听诊器按在他胸口,金属的寒意顺着肋骨蔓延,李威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长出明显的喉结,而隔壁床的男生已经能听见清晰的变声期沙哑。 更让他不安的是视力检查室。当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生让他读取最后一行字母时,李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领口若隐若现的香水痕。他慌忙低头,却撞见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。回教室的路上,班长陈雨晴故意落在他身后,用橡皮轻轻碰了碰他的课桌:“听说你今天验血抽了两管?”她的马尾辫扫过他的手臂,柠檬洗发水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。李威攥紧了校服口袋里皱巴巴的体检报告单,上面“性激素水平偏低”的诊断结果被他反复摩挲出毛边。夜深人静时,他对着浴室镜子练习喉结转动的动作,水汽氤氲中,少年的轮廓在朦胧里显得既清晰又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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