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灰墙矮楼的县城老街深处,周绛的青春被囚禁在逼仄的出租屋里。这个厌世的高二少女,曾用刀抵住母亲动脉的决绝姿态,让所有人认定她是块捂不化的寒冰。直到她撞见巷尾"生杀"纹身店的池予——眉目冷厉的纹身师,手稳得堪比外科医生,却在为客人纹身时突然扯开衣领,露出脖颈那道狰狞的刀疤。 池予的纹身针游走于市井边缘人的皮肤,却在遇见周绛后开始纹刺青时手抖。他记得那个暴雨夜,混混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时,周绛吹完整瓶白酒,抄起玻璃渣抵住领头人动脉的瞬间,鲜血顺着玻璃棱角蜿蜒成诡异的纹路。更让他着迷的是,当她气鼓鼓地靠着他罚站时,睫毛在路灯下投出的细碎阴影。 两人在县城的裂缝里互相撕咬又彼此救赎:池予替她交作业本时故意留下带烟味的指尖温度,周绛在他被债主围堵时反手划破自己手腕淋血震慑全场。纹身店阁楼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,褪色的床单上沾着白酒和颜料,池予用靛蓝墨水在她锁骨纹下"生杀"二字,周绛却用刀尖挑破他的耳垂,将玻璃渣混着血沫咽下。 当毕业典礼的烟花照亮老街时,池予在她掌心纹完最后一笔,周绛突然抄起酒瓶灌了个底朝天:"怕了?"他笑着咬住她手腕上未干的墨迹:"从你拿玻璃渣抵我喉咙那刻起,我就想被你扎穿心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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