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云溪小镇的修车店里,三十岁的宋妄过着邋遢随意的生活——胡子拉碴的老头衫、油腻的工作围裙、永远瘫在藤椅上的懒散姿态,活脱脱一个被岁月磨平棱角的糙汉。直到那个穿棉质白裙的少女唐颜落闯进他的世界,这个前半生从未认真对待感情的男人,竟开始每天刮胡子、熨衬衫,甚至学着用手机查约会攻略。 唐颜落比宋妄小八岁,是镇上公认的"小哭包",眼睛红肿就能让整个五金店老板娘集体出动送纸巾。她第一次见宋妄时吓得后退两步:"大叔,您胡子能扎人吧?"却在目睹他徒手拆汽车引擎、给流浪猫包扎伤口的反差日常后,逐渐沦陷于他粗粝外表下的温柔。当宋妄红着耳尖递上亲手种的栀子花,当他在暴雨夜扛着发烧的她狂奔三里地求医,这个总爱哭鼻子的姑娘终于破防:"明明看起来像山神爷爷,怎么比谁都宠我?" 而宋妄在经历生死抢救战友的创伤后,早已关闭了情感开关。直到某个夏日午后,他看见穿白裙的少女踮脚擦拭窗台,阳光透过她睫毛的阴影在他掌心颤动,才惊觉自己竟会为她心跳加速。当唐颜落抱着摔伤的膝盖哭成泪人,这个糙汉突然单膝跪地:"哭吧,我接住。"从此,修车店的工具箱里多了粉色创可贴,油腻的工作台上摆着玻璃罐存着她掉落的每一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