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校毕业生宋轻轻初到南城租房,意外与修车厂老板陈野展开了一场荷尔蒙爆棚的极限拉扯。陈野是行走的荷尔蒙代名词——宽肩窄腰的精壮身材裹在工装裤里,粗粝指节与油污工具形成反差,野性眉眼却在对上宋轻轻时化作暗涌的潮水。两人从"只谈肉体"的露水协议开始,夜夜在铁皮车库与工具箱碰撞出炽烈火花。宋轻轻沉溺于他带着机油味的亲吻,陈野却在情欲迷雾中逐渐失控,将"暂时关系"变成独占性的囚笼。 当宋轻轻试图逃离这段危险关系时,陈野用布满老茧的手掌将她抵在生锈的修车架上,喉结滚动着压抑的欲望:"从你搬进这栋破房子那天,我就等着你掉进我陷阱。"随着草莓慕斯般的甜蜜日常与隐秘禁忌的交织,宋轻轻发现这个糙汉藏着被童年遗弃的创伤,而陈野则在她逃避爱情的倔强中,窥见治愈自己十年孤寂的良药。从车库到病房的双向救赎,让先走肾的协议演变成刻进骨髓的炽热爱意。